| 宁's profile小狐狸的印染屋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05 July 总是离人泪昨天祥子走了,星星也走了,前后脚。
星星把她宿舍的电风扇、抱枕、脸盆、衣挂、暖壶……一股脑全塞给我了。 祥子让我把他送到轻轨,临别拥抱了两次,都没哭,该伤感的之前伤感过了,何况天津离得那么近。 我把小王子给他了,他要送我他那本字典一样厚的圣经,我没要。 小王子对我,是信仰,对别人来说也可以只是一本读物,而圣经我是铁定看不进去的,我也不会信仰基督教。
看他上轻轨那瞬间忽然想句歌词,“当你登上月台,从此一个人走”。 剩下的路是他宿舍的兄弟来送。我猜那时他会哭,他是个软弱的人。
他给我他常背着的那个很猥琐的忍者包,里面装着一些关于他和星星的东西。让我以后选个平静的时候转交,说一切风轻云淡。 我想也许她看到这些东西会想再看他一眼,然后冲到火车站去送别,就像电视剧里的情节。 所以我转手就给她了,不过事实证明我是一厢情愿,电视剧看多了。 星也没让我送她,不过回北京还能再见,就觉得其实送不送没什么区别。 我把那个忍者包要回来了,想留点东西,关于祥子的,而这东西实在太合适用来回忆他了。
看到这个包就会想起关于祥子以及广播站的很多事情。 很多时候我是他一个倾诉对象,所以很多晦涩心事他只说给我听, 越了解就越觉得他不完美,就越喜欢他。 可惜再喜欢也是留不住的。 校园里到处是两个字:毕业。
有人大白天在楼道里哭,蹲着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的嚷嚷,好几个大老爷们都劝不住 有人在宿舍楼下喊,理工再见!撕心裂肺的声音。 有人每天和人喝酒,逢酒必喝逢喝必醉逢醉必哭,眼泪流不干似的。 明哥的朋友毕业了,没地住跑来宿舍睡,挺爷们的一个东北男生。
我们问他送别的时候哭没有,他说送别的时候没哭, 宿舍的人都走了,他哭了, 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嚎啕大哭。 那个时候才意识到,人都走了,大学这么就过完了…… 想想真是凄凉,所以我们宿舍约好大四一起离开,谁也不许一个人留下哭。 早上刚刚蹲厕所的时候看到一个4楼A区大四的,我不认识他,但是总能看见他来我们这边上厕所、洗漱。
忽然觉得以后就看不见他了,好多人都是,以后见不着了。有点小凄凉。 《穆斯林的葬礼》终于拿到手了,拜托别人帮忙邮购的,很厚的一本,是我不喜欢的硬皮,硬皮会影响阅读的质感。 封面很素,一弯月亮和伊斯兰教堂的房顶。
艾最喜欢的书,既然是别人最喜欢的书,应该有看的价值。假期回去看。 从星星那又拿到两个抱枕,现在我可以去卖抱枕了……其实抱枕对我的价值,就是上课可以垫着睡觉。
我总是拎着那个红色抱枕去课堂,有时候是系主任的课,他们说你很嚣张很过分……不过马上就考试了,抱枕没有用武之地了。
考试复习不进去,我很焦虑,一边焦虑一遍整天整天玩就是不复习。纠结。 01 July 近况我总说我以后要去哪里哪里,以后要做怎样怎样的事。。。
其实我也没那么有冲劲。懒懒的呆着挺好的。。。
这学期眼瞅着要过去了,该做的事情还是没开始做。
开车没学,英语没学,PS没学,Cool Edit没学,那……我都做过些什么呢?
找言默录了凉夏,喜欢了很多年的一个小故事。过两天弄好播客传上去。
这些天学校里充满离愁别绪,离别季节,无限纠结。
一个毕业一年的学姐说你最近是不是太伤感了,我说是有点矫情了。
在校内写的东西还是般过来吧,毕竟这里才是长久的小屋子:
离
昨天广播站送大四聚会。一群人开开心心边吃边喝边照相,其乐融融。然后有人喝高了开始乱窜,有人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,有人开始不说话,有人开始哭。 去年这时候,我哭得没了样子。 可是和杨文祥、月姐、保霖姐面对面的时候,我微笑举起杯子,脑子却堵住了。勉强说几句蹩脚的话,就再控制不住。 很多很多事情呀,想到你们就想起来的,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中午星姐请了顿饭,饭后去吃冷饮,爬到南区裤衩楼的顶上看下面。上午买了拖鞋,磨脚,郁闷。 早上买了火车票,7月12号回家。 |
|
|